算是我個人的親身經歷。

 

不過當然有改編過啦XD有人說看了會難過……我自己是覺得,感傷吧。

 

請各位看看囉,有沒有這種想法?有沒有出現過,我在文章中想表達的事情?

 

 

 

 

 

 

 

 

 

冰炎喜歡音樂。

 

不只喜歡聽,更是喜歡去用自己的方式將音樂詮釋出來。

 

他的父親很早就發覺到了他在這方面的天賦。在冰炎五歲時,將他送進了一間在國內算是挺有名氣的樂理補習班。

 

為何不請家教呢?全是因為希望冰炎能跟人有些接觸罷了。

 

畢竟冰炎生性孤僻──雖然他所演奏的簡單的樂曲總是能輕易地使人落淚。

 

今日是加入補習班的第三個月。冰炎與往常一樣,在樂理補習班得到了老師的讚美,這可是羨煞了所有與他同班的小同學們。

 

因為老師給了他一根棒棒糖吃。

 

雖然他最討厭甜的東西。

 

他將棒棒糖收在口袋中,與其他小朋友們成反比的,不疾不徐地走出音樂教室,伸出手握住了朝自己伸來的白皙大手。

 

「小亞今天上的怎麼樣?」亞那牽著自家小兒子的手,走到了電梯前,柔聲地問著。

 

「老師給了我一根棒棒糖。」他冷面回答道。

 

亞那笑了笑,雖然冰炎不喜甜物,但是能得到老師的讚揚想必他是很開心的。

 

他們走進了電梯,然電梯門正要關上時一道聲音急促地響起。

 

「冰炎等一下!」

 

亞那趕緊按下了開門鍵,冰炎皺著眉看著眼前莽撞的友人。

 

「不怕被夾死嗎?夏碎。」

 

「你才不會夾我呢,要是沒有了我誰跟你搶棒棒糖。」來者──藥師寺夏碎笑咪咪地回答道。

 

「哼。」冰炎冷哼一聲。

 

在一旁的亞那爸爸則是狂冒冷汗。

 

等等等等他明明是送自家的寶貝兒子去學音樂修身養性但是為什麼他現在看起來卻是去學怎麼跟人吵架的啊!

 

「我才不稀罕這點小東西。而且我最討厭甜的東西了。」

 

冰炎哼了一聲,微微偏頭的看著夏碎。

 

電梯正從六樓往下。

 

「咦?那你為什麼每次拿到棒棒糖別人跟你要你都不肯給人家呢?如果真的不喜歡棒棒糖給人家也沒什麼關係的吧?」夏碎瞇起了眼,看著冰炎道。

 

「什……」

 

冰炎瞬間脹紅了臉,渾蛋他父親還在旁邊啊!

 

電梯四樓。

 

他有些緊張的看向了父親,只見亞那正拿出了手機專心的看著上面的訊息。他的手指頭在案件上面咑咑咑的打著,每按一下還會有按鍵的效果音。

 

冰炎隨即又瞪向了夏碎,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說再多嘴你就死定了。

 

夏碎只是呵呵一笑。不愧是伯父,剛剛明明站在冰炎身後露出了很驚訝的表情,但當他一回過頭去他就很快的拿出了手機作勢正在發簡訊。

 

這個叫什麼?哥哥好像是說……高超?

 

嗯,高超的伯父。

 

電梯二樓。

 

亞那收起了只是隨便按按的手機,看向了明顯正在鬧彆扭的兒子。

 

他的兒子真的好可愛啊。

 

電梯一樓。嗶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出了電梯,夏碎故意搶在冰炎前頭衝了出去。而冰炎看到他的這個行為則更是嗤了一聲,而拉著他的手的亞那則是在心裡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他的兒子變成這樣……

 

明明就很可愛的啊他的小冰炎……

 

他們緊跟著夏碎走出了有點像公寓大門的門,看到了夏碎正站在一個人的面前。

 

夏碎拿出了梅花鹿交給了那人,並從那人手上接過了一張有些硬的小紙條。

 

冰炎眨了眨眼,望向亞那:「父親,那是什麼?」

 

冰炎有些無法理解為什麼夏碎要用一張五百元去換取一張看起來沒什麼用的紙條呢?他看根本有詐,但是為什麼父親卻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父親?」

 

只見亞那摸了摸他的頭,從口袋掏出了一張藍色小朋友,「小亞,你去跟那邊那個大哥哥說爸爸……不,是小亞要一張一千塊的,好不好?」

 

冰炎很想出聲反駁,但是看著父親那樣的眼神他還是接下了藍色小朋友,踏出了緩慢的腳步,打算走到了夏碎身旁,那人面前。

 

他邊走邊想,到底為什麼要花錢買這種東西呢?看起來根本沒什麼價值。雖然他家從來不缺錢,但他還是無法理解為何父親要做出這種事。

 

夏碎就算了,因為這個人本來就很奇怪。

 

然後他在他面前停下,那人雖然坐在自備的椅子上,但還是比五歲的他高出了許多。

 

炎熱的風吹來,吹起了他短短的銀色髮絲,也吹起了那人的墨髮。

 

「冰炎?」他聽到了夏碎的聲音。但是他只專注地看著眼前黑髮的大哥哥。大哥哥的眼睛為什麼要一直閉著呢?

 

有著這麼漂亮頭髮的大哥哥,眼睛一定也是很漂亮的吧?

 

他突然很想看看這個人的眼睛到底是什麼樣子。

 

「小亞。」他聽到了父親的聲音,這才想起來他應該要做些什麼。

 

他遞出手中的鈔票,用著他充滿童音的聲音對那人說出父親要他說的話:「請給我一張一千元的。」

 

只見那人對他微微一笑,原本閉起的眼睛更多了些柔意。

 

他從矮桌上的眾多紙上摸索了一下,然後抽出了一張硬紙板。

 

「謝謝你。」

 

冰炎愣住了,這個大哥哥的聲音真好聽。

 

他呆呆地接過了硬紙板,然後愣愣地看著大哥哥將他手上的藍色小朋友抽走。

 

「冰炎,怎麼了?」一旁的夏碎湊了過來,看著正望著自己手上硬紙板的平日好友,音樂上的敵人,「你知道這要怎麼用嗎?」他問他。

 

冰炎瞪了過去,「不會也不用你管。」他只是達成了父親的希望,會不會用根本無關。

 

「弟弟是第一次買刮刮樂嗎?」

 

冰炎又愣住了,看著眼前微笑著的大哥哥,又愣愣的點了點頭。

 

只見大哥哥只是繼續微笑著看著他,沒有繼續說話。

 

怎麼了?自己不是已經給了回應?

 

難道這個大哥哥是……

 

想到了這人從頭到尾就一直閉著眼睛,自己做動作回應也沒有反應的行為來看,這個大哥哥……應該是瞎子。

 

「對。他是第一次喔。」夏碎笑咪咪的回了那人,同時他也碰了一下冰炎的手,在冰炎轉頭看他的那一剎那指了指自己正在動的嘴巴。

 

用說的。他看見他無聲地說出了這句話。

 

「這樣啊。來,這給你。」那人遞給了冰炎一個十元銅板,帶冰炎接過後笑著說,「你看,上面是不是有銀色的東西,用這個把他刮掉吧。」

 

冰炎先是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銅板,又看了看另一手的硬紙板。他將兩者放到了這人的小矮桌上,開始用力的刮了起來。

 

他想這人應該不會介意他用他的桌子吧。

 

而站在他身旁的夏碎也開始刮了起來。

 

剛剛正在他們身後的亞那湊到了兩人中間,微笑的看著兩人。

 

冰炎看著銀色的東西變成小屑屑,拿起了硬紙板抖了抖,手拍了拍,他有些看不懂上面的數字所代表的意義。

 

「咦,冰炎你刮中大獎了耶。」夏碎又湊了過去,看著友人拿著的厚紙板分析了一下,然後有些大聲叫了出來。

 

他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多嘴。

 

他覺得他看懂了,就是可以拿錢的意思對吧?

 

他看著上面有著五個零的數字,又看看旁邊畫著的寶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真的嗎?告訴哥哥上面的數字吧。」那人笑笑地對他說。

 

只見冰炎只是將那張紙塞到了自己的口袋,手碰到了放在裡面的棒棒糖。

 

「沒有,他亂說的。」

 

夏碎張了張嘴,但是很快地閉上,不再出聲。

 

而站在他身後的亞那則是快要哭出來般地笑著。

 

冰炎抓出了口袋裡的棒棒糖,遞給眼前的墨髮青年。

 

「大哥哥,這給你。」

 

他第一次給出了一直以來不願意給任何人的棒棒糖。

 

 

 

 

 

 

冰炎咬著口中的的吸管,吸著鋁箔包中所剩不多的蜜豆奶。

 

聽到了吸完的空氣聲後,他便走向了附近的公共垃圾桶,將垃圾丟了進去。

 

一個轉身,漂亮的銀色馬尾在空中劃出了漂亮的弧度。

 

冰炎,高中一年級,十六歲。

 

他今日來到了往日上樂理補習班的地方,看著眼前的景色內心突然覺得有些不平衡。

 

原本的大樓被拆掉,改成了一個公園。

 

原本的公車站因為新蓋的捷運而移位到別的地方。

 

原本的公車路線改道。

 

原本在樂理補習班樓下的騎樓已經消失。

 

他抬頭望向了已經變得好老舊的大樓,看著經歷風吹雨打,因歲月無情而變的破爛的補習班招牌。

 

一旁的亮眼招牌是全科補習班的,那嶄新的招牌映在旁邊看起來是種詭異的對比。

 

樂理補習班還在,但是現在已經越來越少人學音樂了。

 

包含他,他雖然還有在練琴,但是基本上現在是以興趣彈彈為主。

 

他今日是來這裡吃麵。他的舊家在這附近,從小他就很喜歡這附近吃一家刀削麵店的炸醬麵,可以說除了這家的炸醬麵外他都不喜歡吃。

 

他一手插著口袋,無視著一旁以前從沒有的觀光客。

 

新開的店家,也有仍還在的店家。

 

他看著人潮依舊眾多的某小籠包店,但是不同的是裡面多了許多說著日本語的人。

 

他走過了人潮,走進了巷子。

 

他走著,看到了以前曾有的專賣衣物的雜貨店。

 

他想起他曾來這裏買過襪子。

 

然後他又看到了一家照相館。

 

父親曾跟他說過這家照相館在他還跟母親交往的時候就有了。至今已開了二十多年。

 

他走到了該轉彎的巷子,眼前曾經賣著娃娃的店面已被取代成了服飾店。

 

他看見了刀削麵店旁的店換了一家又一家,只有這家麵店還在。

 

父親也跟他說過,這家店也開了十幾年。

 

他踏了進去,看見了從小就很熟悉的老闆。

 

他還記得以前的前任老闆只是個小員工,但是後來原本的老闆將店過繼給他,帶著妻子到了海外養老。

 

他向老闆揮揮手,在菜單上寫了一碗小碗炸醬麵。

 

他看見了許多原本沒有的餐點,也看見了一旁不同的數字。

 

他坐在位子上,看著正播著殺人事件的新聞。

 

以前有這麼多這種事件嗎?

 

然後他拆開了免洗筷,拌了拌麵條。

 

他想起來以前自己很喜歡吃裡面的大豆干塊,但是他卻發現現在的醬只剩下像是屑屑的豆干。

 

他吃完了麵,然後再次跟老闆打了聲招呼,踏出了店面。

 

他閃開了人潮,看著原本沒有的冰店。

 

以前並沒有這麼多芒果冰店的。

 

為了因應現在越來越多的觀光人潮,這些店都競相的賣著芒果冰,不過他覺得這並沒有什麼好吃的。

 

太甜膩,他不喜歡。味道也太假。

 

他看見了剛剛未注意到的舊水果店,看見了擺在店門口,下面鋪著冰塊的各式水果牛奶。

 

以前父親總是會買一罐酪梨牛奶給他。而他雖然沒有很喜歡,不過那樸實的味道卻讓他總是意猶未盡。他將錢遞給了老闆,拿起了內容物是綠色液體的罐子,喝了一口。

 

他皺起了眉頭。怎麼全都是水?以前那濃郁的味道呢?

 

他搖了搖頭,將只喝了一口的罐子蓋了起來。

 

全都不一樣了。他想。

 

他想起來前年的時候,他自己一人心血來潮的回到了舊家附近去看看,想看看自己以前的家現在變得如何,但是他想都沒想到他看到的是種了許多樹的公園。

 

裡面有好多小孩子,開心的從溜滑梯上滑下,一旁有人正玩著屬於童年的鬼抓人、紅綠燈,甚至是扮家家酒。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入口,便轉身離去。

 

母親很久以前努力照顧的小野花已經不見了。他還記得有一次很小很小的時候,他跟母親一起回家,他走在比較前面,結果一回頭就發現母親不見了。

 

看過許多書的他頓時異想天開的以為母親發生了什麼事,他沿著剛剛的路跑了回去,看見了母親正溫柔的撫摸的一叢紫粉色的小花。

 

她說:很漂亮,對吧?

 

不見了,什麼都不見了。

 

他閃開了朝他走來的一群看似是國中生的小孩,他看見他們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絲毫不注意外在的人事物。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人們常常低著頭,不肯看看頭上的藍天。

 

他抬頭,看見被切了許多角的天空。

 

大樓越蓋越多,天空越來越不完整。

 

他冷笑。

 

 

 

 

 

 

他又再次經過了很多人的小籠包店,看著絲毫沒有減退的人潮。

 

他左閃右閃的避免被撞到,然後看到了一個小孩,背著他曾經上過課的樂理補習班的書包。

 

樂理補習班的規定書包也換了樣式,從深藍黃邊變成了淺藍白邊。

 

小孩蹦蹦跳跳的拉著媽媽的手離開,他想起自己曾經也有過這樣的時候。

 

不過父親在他五歲的那年,他加入樂理補習班的半年後,出了車禍,意外身亡。母親那時候也正跟父親在一起,他們照著指示燈過著馬路,但卻被喝醉酒的駕駛給奪去了生命。

 

為了來樂理補習班接他回家。

 

他很快的被三個人收養,搬離了原本的家,住到了一個熱鬧的地方。他退出了原本的補習班,請了家教,一直到現在。

 

順便說一下,他的家教是主修小提琴,副修鋼琴的,大夏碎的十三歲的同父異母哥哥,名字叫雪野千冬歲。

 

他知道這件事的當下還傻了好一陣子,不過也因為如此才又有機會再跟夏碎見到面。

 

雖然他現在很後悔再次見到他,損友一個。

 

說到夏碎,他現在是在音樂學校上課,聽說表現優異,甚至參加了好幾場比賽都拿到了第一名,現在更是做了好幾首曲子,用了假名準備要出道。

 

而他則是念了普通高中,不打算走音樂這條路。

 

雖然他的老師可惜的表示他是個音樂天才,但是他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而夏碎則是笑了笑,惋惜的說:

 

『真可惜,少了個對手。這樣誰來跟我搶棒棒糖啊?』

 

他還是冷哼一聲。

 

 

 

 

 

 

冰炎將只喝了一口的水果牛奶罐子丟到了馬路旁的公共垃圾桶,然後站在那裡,等著綠燈。

 

他看到自己要坐的那班公車正好在行人的綠燈前幾秒開走。

 

他嘖了一聲。沒辦法,只好走路了。幸好今天天氣不會很熱,是個宜人的溫度。

 

 他有些不耐邁開步伐,往樂理補習班走去。因為自己家的方向正好是往這裡走。

 

在經過從以前就有的ATM時,他的步伐停了下來。

 

是他。

 

是那個,每次夏碎下課就一定會衝去和他買刮刮樂的,那個人。

 

曾經富有光澤的墨黑髮絲也同樣的經歷了歲月的摧殘,多了一些灰白。

 

本來看起來光滑的皮膚多了幾道線條。

 

他還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坐在他帶來的小摺疊椅上,閉著眼睛,等待客人。他面前還是同樣擺著許多各種花色的硬紙板,而他的眼睛依舊緊閉。

 

像是受到那看不見的眼睛的迷惑般,他向他走了過去。

 

他只和他買了一次刮刮樂,那次之後就在也沒有過了。但是他總是會站在那裏看著夏碎把他的結果刮出來,然後嘲笑他幾乎刮不到什麼大獎。

 

然後那個人總是閉著他的雙眼笑笑地,對著他們。

 

他還是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知道他和夏碎的名字──因為他們常常在他面前吵來吵去的。

 

那人就那樣坐著,他在這裡坐了幾年?

 

已經十一年了,從他第一次見到他到現在。更何況他在他來到這裡上音樂課之前搞不好就已經在這了。

 

他看著,不,是他聽著這十一年來,這個地區的所有變動。

 

他聽著原本很單一的語言,變成了多元的民族語。

 

他聽著店家的叫賣聲換了一種又一種。

 

他聽著車子的引擎聲越來越多。

 

他聽著那些新世代的人們口裡所說的,與以往不同的各種事物。

 

他聽著附近的工地所發出的施工聲。

 

他還是坐在這裡,靜靜的,用他的耳朵去留意一切。

 

冰炎走到了他面前,從皮夾中掏出了一張藍色小朋友。

 

「請給我一張一千元的。」

 

那人頓了頓,隨即才開始動作。

 

他摸索著桌上的小紙,摸了一下才將東西遞給冰炎,然後接過冰炎手中的鈔票。

 

冰炎原本只打算買了就算了,不打算把結果刮開。正當他要準備轉身離去時,他聽見那人的聲音。

 

「不刮開結果嗎?」那人的聲音還是那麼的柔,讓他覺得要融化了一般。

 

他回過頭,看見那人的笑容。

 

那臉上多了好多條線。

 

「刮刮看吧?」那人遞給了他一個十元銅板,拍拍他的小矮桌,示意他在這裡把結果給刮出來。

 

冰炎突然覺得眼眶有些熱,他接過了十元銅板,然後把上頭的銀色給刮開。

 

當他看見上面的結果時,他覺得更想哭了。

 

又是五個零的龐大數字。

 

「怎麼樣?」像是感覺到了他的動作般,那人問。

 

「沒中。」他沉默了一陣子才說出這句話。

 

「是嗎?」那人呵呵笑著,在外套口袋中摸索了一下。

 

冰炎將十元銅板放在他的桌上,疑惑的看著他的動作。

 

「沒中的話,這給你。」

 

冰炎的臉濕了,他恨不得騙自己現在是在下雨。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那人手上拿著的東西,為什麼?

 

他給了他一支棒棒糖。

 

跟他在十一年前給他的那支,是一樣的口味,一樣的品牌。

 

他還記得他。

 

「補償禮,嗯?」那人微笑著,搖了搖手中的糖。

 

冰炎用手指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眼,伸出那隻濕濕的手,顫抖著接過了棒棒糖。

 

「謝謝你。」

 

他輕聲說。

 

 

 

 

 

 

他彷彿可以看到他擺在房間中的,那個他從五歲開始一直保存著的硬紙板。

 

他彷彿可以聽見,曾經的那個小男孩叫他哥哥的聲音。

 

 

 

 

 

 

當他們知道彼此的名字時,是之後的事。

 

而當他攙扶著他走過風風雨雨,又是更久之後的事了。

 

 

 

 

 

#作者癈言(希望大家可以看一下)#

 

這是我小時候的故事XD

 

小時候我上完團體鋼琴課後,我和我媽媽的同事的小孩會一起坐電梯下樓(我媽和他媽也在)

 

然後他總是會跟一個阿姨買刮刮樂,那個阿姨看起來就是有點……嗯,我有一次就問我媽那是什麼,但她沒有回答我,就直接帶我回家。

 

我長大後才知道那是什麼。

 

然後我昨天回去那附近吃晚餐(是的,就是炸醬麵#),回家時看見了那個阿姨。

 

我就突然覺得,很感傷。

 

那個阿姨還在那裡,在現在所有都變了的時候。

 

那裡現在可以說成了一個鬧區,很多人,很多觀光客。

 

但是她還是在那裏。十一年了,她的臉跟我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了。

 

為什麼文章中漾漾認得出冰炎呢?我只能說,我是想盲人的耳朵比較敏感所以####(?

 

文章最後的「謝謝你」是誰說的呢?

 

這就取決於各位同學了。不同的人說出有不同的感受。只是對他們兩個來說,彼此都是重要的人吧。雖然只是下課後的短暫時間,但在他們心中都留下了不可抹滅的記憶。

 

對看不見的漾漾來說,冰炎給的那根棒棒糖是他在這麼多年的黑暗人生中拿到的難得的小禮物。

 

而對冰炎來說,他遞出的那根棒棒糖是他第一次真正對人敞開心扉。

 

就算年紀增長了,冰炎的心還是當初的那個小男孩,而漾漾也還是那個時候的大哥哥。

 

在一切都不同的現在,那根漾漾遞給冰炎的棒棒糖雖然不是當初那根,但還是讓冰炎覺得還是有東西並未改變。

 

所以,人是物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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